另外,新兴经济体自身实力较弱,经济脆弱性高、经济结构调整困难大,主权信用违约和主权信用级别被下调的情况时有发生。目前,投资者对东欧、爱尔兰和希腊背负的巨额国债产生了警惕。
从中长期来看,刺激政策导致全球债务激增,全球经济复苏缓慢而艰难,不能完全排除全球主权债务风险不断积聚、甚至爆发的可能性。任何主权债务风险引起的市场恐慌情绪,都是制约全球经济复苏的“无形黑手”。
从边缘到核心
美国债务威胁被唤醒
一些投资分析师认为,迪拜债务危机属个案,无法反映全球经济走向。也就是说,所有国际金融的“边缘市场”,其违约或危机都不足以冲击全球金融市场。
全球真正的担忧在于:世界储备货币的“核心”——美国,是否存在类似迪拜危机这样的巨大风险?从美国次贷危机发展的轨迹看,出于维护市场信心及稳定金融局势的需要,美国自去年启动了金融机构“国有化”的进程,奥巴马政府还推出了7800亿美元的经济刺激计划,国家成了这场百年不遇危机的“最后靠山”。
化解方式“隐身”出现
迪拜债务危机的爆发,同时也在唤醒全球对美国政府债务威胁全球经济的担忧。一旦象征全球最高信用等级的美国出现主权违约征兆,将给投资者本已脆弱的信心压上最后一根稻草。
对于储备货币发行国美国来说,其主权债务危机的化解方式,更多是以隐形方式表现,解决途径无非有两种:一是通过通胀违约;二是通过美元贬值(印钞票)违约。由于美国在全球经济中扮演的关键角色,其对主权债务轻微程度的失信或隐形违约,都会极大地摧毁市场信心,危及国际金融格局稳定,波及持美国国债的债权国,加剧全球通货膨胀,拖累全球经济复苏的步伐。
数国债务缠身频现预警信号
在过去的20年来,还从未出现像本次危机这样如此大规模的主权信用危机。反映各国政府债券风险大小的指标——主权信用违约掉期(CDS)担保成本,从2008年9月底以来显著上升。
美国:公共债务在上升
截至11月底,美国公共债务首次突破12万亿美元,创下二战结束以来的最高纪录,这使得市场中的商业风险快速向主权风险集中。刺激经济和解决失业的方案成为过去1年多来美国债务增加的主要原因。
纽约大学经济学教授鲁比尼认为,美国公共债务占GDP比例将从原先的大约40%上升至80%。奥巴马11月曾发出警告,如果不控制日益上升的公共债务,美国经济可能陷入“双底衰退”。
中东欧:信用风险偏大
从目前看,中东欧整体主权信用风险偏大。拉脱维亚、匈牙利、立陶宛和爱沙尼亚的外债均超过其国民生产总值。预计到2011年,希腊政府债券总额上升至GDP的135.4%,成为欧盟负债最多的国家。
今年2月,市场曾一度对欧元区国家债务偿还能力出现担忧。市场最担心的几个国家是葡萄牙、爱尔兰、意大利、希腊和西班牙。一旦越来越多的成员国出现“资不抵债”的情况,欧盟的救助就会大打折扣,甚至还会引发欧洲的第二波债务危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