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我能继续这样写作,如果我能继续做我丈夫最好的朋友和我未来孩子的最好朋友,如果我能成为一名让中国人快乐跳舞的DJ,如果我能赚多一点钱,把钱捐给老人和小孩、戒毒所、精神病院、环保局,如果我能开一个不赚钱也不赔钱的唱片公司,开一个不赚钱也不赔钱的出版社,如果我死去的时候孤身一人也不感到孤独,那么我就是我最理想的女性形象。
我只想表达,我对沟通没兴趣。
我猜我的读者肯定不在图书馆里,因为我是在街上晃来晃去长大的。
我觉得我的风格就应该是低调、敏感、流畅、有力。
我不可能中产阶级,我也不可能白领,我喜欢活在低处。
我的书给爱我的人看的,爱我的人不会少,也绝不会多。
作家棉棉花边新闻:
住一幢30万的房子,和李娜、吴士宏、张浅潜并列为中国当代四大叛逆女性;和艾丹一起被王朔封为“王朔后”。这是一个外表冷漠、内心飞扬的女性,这是一个病人:都市病、世纪病、文明病病得不轻,却又无药可医。这样的"病人"在高度国际化、高度文明的大都市频繁出现,比如棉棉的居住地上海。病毒侵蚀她的心灵,同时也造就了她艺术化的丰富敏感又疼痛的心灵,这种疼痛迫使她用文字呻吟,她的文本便是她的止痛片和安眠药。
棉棉是被称为用身体或者是用行为写作的作家。她的文字,她早期的那些芜杂、枝蔓丛生、毫无节制的文字是一个青春期的少年喋喋不休的诉说,这是我们从未倾听过的声音,这声音真实,寺逼人心,掩盖了成年人习以为常的世故和俗套,使老派文人和读者坐立不安。我们记住了棉棉,记住的是她“另类”的形象,她不是在“扮酷”,真正的酷是无法扮出来的,而是骨子里的一种潇洒的冷漠。
《糖》写一个叛逆的女孩因受好友死亡的打击辍学。在一个舞厅认识里认识了她的最爱的男子--一个叫叶赛宁的外国男孩子。于是她爱他所爱,她爱摇滚。他们一起生活一起呼吸一起沉沦,不断地分离又一起。她接触毒品,性,同性恋,与各种不同但心里同样空洞的人一起。这是生活的全部.他们沉溺于其中不能自拔,一边痛苦迷惘,不问明天,一边又无法拒绝来自身体感官的诱惑,声色犬马,纵情欢娱,把青春当成蜡烛,一段一段地疯狂燃烧。
“我”作为对生活中棉棉形象的完善与补充,使作为小说家的棉棉形象更为丰满立体。吴晨骏说:棉棉在花花世界像一朵雪莲花兀自盛开。是这样的,女孩子可以学棉棉的装扮,学棉棉的狂野,但肯定学不来棉棉内心的痛苦与深沉,这是非凡的经历与天赋造就的。像李娜、吴士宏都不漂亮一样,棉棉同样不是一个美女,但她要比大街上一抓一大把的所谓美女更美--那是一种惊心动魄的美,只能让人目眩神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