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几年,季老主动请辞“三项桂冠”的举动曾引起强烈反响。季羡林先生在《病榻杂记》中用通达的文字,第一次廓清了他是如何看待这些年外界“加”在自己头上的“国学大师”、“学界泰斗”、“国宝”这三项桂冠的,他表示:“三顶桂冠一摘,还了我一个自由自在身。身上的泡沫洗掉了,露出了真面目,皆大欢喜。”
季羡林字画被盗事件回顾:
季羡林先生在困顿中
“我是周扒皮,最后只剩一张皮了。×××发财了,××也发财了,我成了穷光蛋,我拿100块钱都困难。”12月10日,为调查字画被盗事件,《新民周刊》记者在北京301医院和季羡林见面。
无论如何,提到季羡林的字画事件,张衡是个绕不过去的人物。用他自己的话说,是他“打响了战斗,踢开了山门”。
举报人者
仅看媒体的报道,这个福尔摩斯迷看上去有点像国产007。事发后,他对媒体声称,自己花了一些cash混进了301医院,杨锐检举他“偷得我不在时装成修鱼缸,在先生面前进谗言”。
不过,他表示,“花了一些cash”绝对是个玩笑。能住进301医院高干病房的都是部级以上,防守严密。以记者的个人经历,每个人出入需要经过严密的程序。能自由出入病区的都是部级以上的轿车,车牌都是有备案的。因此,cash在这是行不通的。
12月11日,当他急冲冲地赶到大钟寺二酉堂接受采访的时候,敷衍的态度十分明显,他表示,“一个多小时足够了,不想浪费你的时间”。一个多小时后,他的故事才刚刚开头。
这个毕业于山东大学中文系、曾研究语言学的昔日大学教师很懂得享受表达的乐趣,口头语言丰富。就外人看来,张衡身上也带着明显的京商气息。提到某个领导,他也会意味深长地强调一下,言下之意:这可是个人物。得知记者最近去301医院见了季羡林老先生,他赶紧问有没有跟老爷子合影,“那是有历史意义的。”
他也挺渴望这种机会,因为他现在见不着季羡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