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:那为什么犯错?
倪:我已经44岁了,开始觉得老,我喜欢年轻,喜欢觉得自己年轻的感觉。那晚真的喝得很醉,仿佛进入了充满性的城市,感觉好像外国人,你知道我打惯了美式桌球,很怕打snooker(斯诺克桌球),当时就像打snooker那么高兴。我其实不是兰桂坊的人,也不懂跳舞,感觉好high好年轻,我觉得是中年危机。除了中年危机,我不是编原因,而是作为周慧敏的情侣压力很大,往往周慧敏被写得有多好,倪震就有多坏。
自揽:责任在我向张茆表歉意
记:怎么认识张茆同学的?
倪:她是朋友的朋友的朋友,不算深交。之前从来没有试过单独约会,也没有试过有亲热的行为——即使那晚也不是单独约会,有其他的朋友在现场。我为张茆同学和她家人、朋友带来的麻烦表示深切的歉意。一个年轻女孩子去兰桂坊玩乐,本来是开心事,但出现那样的事,完全是因为我的谈笑风生、甜言蜜语、失态的行为。我是个瘟神,周小姐如此爱我,我却带给她伤害;人家去酒吧这么开心,我带来瘟疫。
记:你认为张茆没有诱惑你?
倪:责任完全在我,是我一个成年男人发挥魅力,在夜场“孔雀开屏”的恶果。
记:你有没有怀疑她会利用你?
倪:没有丝毫怀疑,我觉得是意外。记:今后还会继续交往吗?倪:我觉得除非她是傻的。
记:就你所知,她有没有男朋友?
倪:我完全不知道。我自己从不相信网上写我的东西,所以也不相信人家在网上被写的东西。
自辩:我没分到任何好处
记:和周慧敏的财产如何分配?
倪:我和周小姐从来财政独立。由于我有很多官司在身,官司哪有一定赢的?所以你认为我会抓很多财产吗?二来我是加拿大公民,周小姐不是,我们也没有结婚。周小姐很懂理财,大家可以放心,倪震没分到任何好处。
记:还会见她吗?
倪:我不抗拒再见周小姐,我们有联络,现阶段我没什么物质需要,我不需要收拾东西,可以叫传媒不用在楼下守候了。我想和周小姐见面,或者让其他朋友在场,总之不会她上我家或者我上她家,免得被人说——这么多年,我们已经训练得像特务。
记:桌球室怎么办?
倪:生意对我来说是玩票,会全部交给拍档打理。报纸说没有传媒再聘用我,其实我一向都没有很渴求工作。我回来不是为赚钱,这一年我完全没意思在各方面工作,最好不要找我。